刘全恭声道:“事出突然,皇后娘娘一时未回过神来。”
“哼,”皇帝冷笑道,“皇后且不必说了,太子与宜安的反应你可瞧见了?”
“奴才瞧见了。”
“朕是真未料到,宜安竟真存了嫁给玄佑的心思。”皇帝重重一叹。
刘全道:“赵大人文武双全,仪表堂堂,宜安殿下动心也不意外。”
“倘若宜安不是与皇后、太子走得那般近,或许朕真会应下。”
前日他因赵岐的功课召见了赵玄佑,问起赵玄佑要何赏赐,一向谦卑的赵玄佑提出了进宗正寺皇族名录的请求。
皇帝到底不傻,靖远侯府有世袭的爵位,世世代代都有朝廷的供养,写进名录并无甚好处。
这阵子宜安常在他跟前提及赵玄佑,去哪儿都要赵玄佑护送。
先前皇帝未多想,赵玄佑一开口,他立刻将两件事串了起来。
将靖远侯府写入皇族名录,赵玄佑便成了宜安的族兄,若娶宜安,便是枉顾伦常,天理不容。
赵玄佑文武全才,有勇有谋,皇帝的确喜欢他。
即便他成过一次婚,皇帝亦乐意让他做乘龙快婿。
偏偏他手头缺人。
赵玄佑是他好不容易挑中的一把利剑,怎可能拱手送给皇后?
“陛下圣明,宜安殿下纵然一时伤心,将来定会明白陛下的苦心。”
“也是朕疏忽了她,疏于教导,才让她养成了皇后那般的脾气。她毕竟是朕的女儿,朕总要拉她一把,就不知她争不争气了。”
“宜安殿下的婚事,陛下可已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