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纸?”玉萦惊愕地看向裴拓。他怎么说也是县令之子,怎会如此困窘?
草纸那般粗糙,如何书写?
她正惊讶间,一旁的赵岐皱眉问道:“草纸是什么?”
果然是天潢贵胄,连草纸都不知。
玉萦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只得含糊道:“是一种很便宜、很硬的纸,拿在手里都有些扎手。”
“噢。”赵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孙倩然接着道:“相公为了省墨,便拿毛笔蘸了水在草纸上练字,写完后拿去晒干,又可接着用。”
“原来如此,”玉萦恍然大悟,感激地看向裴家夫妇,“这法子正适合奴婢,既省银子又省事,多谢裴大人和裴夫人指点。”
见三人说得热闹,赵岐却是一头雾水。隔日再来时,便见桌上摆着几张褐色的纸。
是玉萦用来练字的吗?
赵岐想着她那日的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嗯……果然有些扎手。
这日听完课,赵岐来不及将点心吃完,匆匆赶往明德殿。
皇帝特意吩咐今晚有家宴,赵岐天不怕地不怕,却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
即便殿内只有皇帝一个亲人,他也得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