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说你娘教过你认字。”
“教过,只是教得不多。”玉萦从前觉得自己认识不少字,可听了裴拓半月的课,才发现那些文章上的字,她有一小半都不认得。
赵玄佑挑眉问道:“会写吗?”
“算是会吧。”玉萦难为情地低下头。
“写来瞧瞧。”赵玄佑说着,将手中的毛笔递给她。
玉萦连忙摆手:“奴婢只拿树枝在地上写过字,不会用毛笔。”
赵玄佑闻言,眸光闪了一下,缓缓道:“我教你。”
玉萦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爷是说?”
赵玄佑不欲多言,直接将毛笔塞到她手中,重新铺了一张纸在桌上。
玉萦似握筷子一般举着笔,手指僵硬,动作生疏。
见她这般紧张,赵玄佑心下好笑,伸手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调整她的握笔姿势。
“手掌不要握实,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握笔……”赵玄佑低声指导。
玉萦任由他摆弄,只觉得手指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忍不住问道:“爷,为何拿毛笔要用这么古怪的手势?”
赵玄佑见她如同初学孩童般发问,忍笑板着脸道:“你这是刚刚练,等写得多了,便知道握笔只能这样握才好使。”
“那得练多久才能习惯啊?”玉萦又问。
“看天资。”赵玄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