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后、皇兄请安。”
“坐下吧。”
皇后发了话,宜安和宜宁恭敬坐在了茶桌的下首。
见皇后的茶杯空了,宜安提起茶壶为她斟茶。
看着宜安乖巧孝顺的模样,皇后赞许地颔首:“今日你们出去玩,可还尽兴?”
因着宜安沏茶占了先机,宜宁抢在她前头开了口:“多谢母后关怀,猎场那边天晴,许多动物都跑出来了,儿臣还见到了两只梅花鹿呢。”
“没去镇上?”
“去了,还在镇上吃了卤鸡面呢。”
皇后瞥她一眼,轻笑道:“那些民间的东西,本宫光是听着就没胃口。你这脾气倒随你父皇,每回来漓川,都要命人去镇上买东西,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
“卤鸡。”太子淡淡接了一句。
宜宁公主拍马屁错拍了马蹄,勉强笑了笑,没有再开口说话。
“还是樽儿记得清楚。”皇后端茶啜了一口,目光飘向太子,“今日你特意去镇上买了孝敬你父皇,他可说什么了?”
“父皇很高兴。”
皇后颔首。
宜安公主道:“原来今日皇兄也去了苍溪镇,竟然没有遇到。”
太子的眸光闪了闪,若有所思,并没有接茬。
宜安和宜宁并不奇怪。
赵樽是中宫嫡子,幼时就册立为太子,一向冷傲自矜。
在皇帝跟前虽然时常表现出兄友弟恭的仁爱姿态,实则骨子里十分淡漠,没有亲情,只拿他们当低一等的臣子看待。
到底身份有别,其余人不敢说什么,也只有赵岐敢撕破脸不买他的账,几回在皇帝跟前拆穿他的虚伪,令太子大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