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过世前只是一个县令,倘若没考中状元,他连相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别说是迎娶孙倩然了。”
“如此,”玉萦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奇地追问,“裴大人到底有什么苦大仇深的过往呀?”
她对今晚溪边的事格外在意,倒不是因为裴拓。
裴拓要对付兴国公府,今晚找上赵玄佑,必然是要讲联手之事。
赵玄佑说得极为简短:“裴拓的爹曾被人诬陷,后来无罪放了出去,只是深受打击,没多久双亲接连过世了。”
裴拓居然有这般心酸不堪的过往?
不过,人家是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状元郎,哪里轮得到她一个通房丫鬟来同情。
“爷,裴家的事与兴国公府有关系吗?”
玉萦的问话,赵玄佑并不意外。
毕竟,当初孙倩然找玉萦传过话,明确提到裴拓与兴国公府有恩怨。
赵玄佑从来不对玉萦说闺房之外的事,今夜难得破了例。
“嗯。”
“怪不得他来找爷。”
“为何怪不得?”赵玄佑问。
玉萦柔声道:“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爷跟崔氏和离,两家从此结下梁子,爷又这么厉害,他想对付兴国公府,最好的选择自然是请爷出手了。”
赵玄佑微眯起眼睛。
玉萦是在刻意拍他的马屁,但她这一番话并非无脑吹捧,反而言之有理。
他忽然对玉萦想去书房听课这事有了点别的感觉。
她是真心想听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