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赵玄佑认识还不到十日,彼此间并不了解。
对赵玄佑的一切都来自传闻。
传闻他武功高强,熟知兵法,所以用兵如神。又传闻他治兵严谨,赏罚分明,明铣卫所到之处,从不惊扰百姓。
但仅仅是传闻。
裴拓唯一确信的,只是赵玄佑与兴国公府的过节。
赵玄佑深邃的目光里藏尽情绪,修长的手指扶在桌上,微微扬起下巴。
“倘若我的人查到了证据,我不可能命他们把证据交给你。”
裴拓微微一愣。
赵玄佑还是不肯相信的。
他担心自己交出了证据,却成为把柄捏在了裴拓手中。
“赵大人愿意去查吗?”裴拓问。
赵玄佑的性情冷硬难测,裴拓着实摸不透他的想法。
“我且想想吧。”赵玄佑答得模棱两可,他端起桌上的竹叶酒一饮而尽,起身朝裴拓拱了拱手,“多谢裴大人今夜的美酒,等回了京城我再设宴回请。”
裴拓眼眸沉凝,只得跟着起身,朝赵玄佑拱手,目送着他离开。
屋子里亮着灯,赵玄佑推门进去,却见玉萦歇下了。
一早起来给赵岐蒸糕点,陪着赵岐练功,又陪着赵岐上课,忙活了一整日,也难怪她睡得这样早。
赵玄佑心中有些憋闷。
明明是他的丫鬟,赵岐倒是使唤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