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佑见她颦眉的模样,心下一哂,原就是逗她,这院里哪里能为所欲为,便去书桌那边了。
下午赵岐来上课时,依旧恹恹的,玉萦站在旁边服侍也不费什么事。
一堂课听完,玉萦送走赵岐,便去张罗给赵玄佑张罗晚膳,她一进房门,赵玄佑便将她搂住,推到了榻边,还没说话,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爷。”
是元青。
赵玄佑眸光一暗,忽而觉得长随还是应该挑元缁那样聪明点的,至少,元缁看到他和玉萦进房关了门,绝不会上前来敲门。
玉萦看着他的表情,顿时忍俊不禁,笑问:“爷正要用膳呢,有什么事吗?”
“裴大人说,他在溪边备了一桌酒菜,想邀爷一起对月共酌。”
赵玄佑几乎要目露凶光了。
他眼前有一个坐在榻边柔润如玉的美人,对什么月,共什么酌?
玉萦唇角微翘,起身替他整理了领口。
“今日是大晴天,想来入夜后月色极美,爷快去吧。”
赵玄佑见她得意的模样,终归是不想饶了她,伸手在胸前掐了一下。
玉萦的死穴他很清楚,这一动手,玉萦便忍不住喊出了声。
赵玄佑伸手重新将她勾在怀里,拿下巴将她的脑袋抵在自己肩膀上。
“老实等着。”
“知道了。”玉萦娇声应道。
知道她方才吃了疼,伸手替她揉了几下。
玉萦连忙把他的手推开,红着脸道:“奴婢不疼。”
赵玄佑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眸光又晦暗了起来,想着裴拓可能要说的事,他终归压下了心里的绮念。
只是瞥了眼玉萦头上的银簪,问:“玉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