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是赵岐这个主子学习的地方,她又是赵玄佑的丫鬟,怎么都轮不到裴拓来差遣。
眼下赵岐应下了,倒逼着赵玄佑也应下,如此玉萦在书房伺候也就名正言顺了。
裴拓淡笑道:“我原没帮上什么忙,你应该多谢你自己。”
之前裴拓开口请她进来帮忙是一时兴起,午膳时经孙倩然提醒后才意识到此举可能激怒赵玄佑,颇为不妥。
赵岐对玉萦留在书房的事很抵触,询问之时裴拓也不确定赵岐会如何回答。
是玉萦靠自己的本事令赵岐改观,方能留在书房。
玉萦微微一怔,朝裴拓笑了下,匆匆追着赵玄佑的身影去了。
屋子里,赵玄佑坐在椅子上,神情阴晴不定。
玉萦知道他心中不悦,上前替他斟了一杯茶,也不等他发话,恭敬替他捏肩。
赵玄佑心里窝着火,伸手拉住玉萦的手腕,将她往身前拽。
玉萦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道,转了半圈跌到他怀中。
“爷,门还开着呢。”
这会儿天色还亮着,谁从门前经过都能看到她坐在他腿上,岂不是叫人笑话?
赵玄佑显然并不在意,只阴沉地看着她。
“谁叫你进去做事的?”
玉萦道:“奴婢路过书房的时候,裴大人让奴婢帮忙给七殿下准备糖水和点心,想是七殿下吃着合口了,才想留奴婢在那边做事。”
赵岐走的时候吩咐玉萦明日准备八珍糕,这说辞自然对得上。
赵玄佑紧紧盯着玉萦的眼睛,“我看你似乎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