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拓道:“殿下练了一早上了,等会儿我先给殿下讲课吧。”
“也好。殿下先读书,下午再练一个时辰的马步。”
赵玄佑叮嘱过后,没有耽搁,换了衣裳便跟着内侍匆匆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赵岐“嗤”了一声,“也就是父皇觉得他功夫好。”
“殿下觉得赵大人功夫不好?”
赵岐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比我是强点,可跟我比没意思,他跟宫里的高手比,定然好不到哪儿去。”
裴拓并不认同。
大内高手的武功固然厉害,但赵玄佑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那一身武艺是顶着性命之忧拼杀出来的,绝非演武场上的操练所能比拟。
更何况,行军打仗讲究得不只是武功。
所以,他才选择了赵玄佑。
“殿下若是歇好了,臣就开始讲课。”
“讲呗。”
赵岐因为赵玄佑的激将法起了习武的决心,但对四书五经依旧没什么兴趣。
此刻赵玄佑离开了,他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起来。
院里空出来的屋子已经收拾出来了,一张书案供裴拓使用,一张书案供赵岐使用。
裴拓本来挑选了些士子写的策论文章与赵岐赏析,见他这般懒散,于是改讲诗经,挑了《小雅·常棣》。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听着裴拓的诵读,赵岐撇了撇嘴,一副想笑的模样。
想想他那一个个不省事的皇兄皇姐们,所谓兄弟情,在权势和利益跟前,真有这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