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是始作俑者,赵玄佑不愿意刨根问底儿了。
“这儿疼?”
他伸手在玉萦的背上按了一下。
玉萦“哇哇”大叫了起来,“是那里!就是那里很疼。”
赵玄佑“哼”了一声,表情有些嫌弃,却轻轻为她按压着附近几个穴位。
他不是大夫,但常年在军中,对跌打损伤也颇为精通。
昨儿做的那些事,不至于伤得这么狠。
“到底怎么受伤的?”他终于问。
“奴婢把桌子搬出去后,就感觉腰闪到了,白天强忍了一会儿,到晚上实在直不起来了,开始只觉得疼,后来不疼了,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腰了。”
赵玄佑诧异道:“院里那张桌子是你搬出去的?”
“嗯。”
“你一个人?”
“嗯。”
赵玄佑听着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罐外伤药膏过来。
他掀了玉萦的衫子,往她光洁的后背上涂抹药膏,重新将附近穴位按压了一遍。
玉萦肌如白雪,肤若凝脂,赵玄佑缓缓按着,身上的雄健气息悄无声息的变得浓烈。
感受到身上某些肌肉变得紧绷,赵玄佑轻咳几声,竭力压制,专心给她按压穴道。
玉萦一边吃疼,一边又知道在好转了——起先已经麻木的腰身终于有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