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连素来乖巧柔顺的玉萦都有了起床气,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好久才睡着。
“既是尊夫人身体抱恙,旁人岂有责怪之理?”
“多谢赵大人体谅,”说到这里,裴拓又道,“今日明德殿内的事,赵大人提前知晓吗?”
“裴大人说的是教导七殿下武艺之事?不知。”
裴拓微微一笑:“之前在宫中的时候,陛下跟臣提过此事,臣举荐了赵大人。”
皇上让自己教导赵岐,是裴拓举荐的?
赵玄佑跟裴拓没交情,赶路这几日混了个眼熟而已,他为何举荐自己?他是孙相的乘龙快婿,以孙相的老谋深算,裴拓应该不会在皇子中站队。
那他说这话是为了跟自己拉近距离?
面对这位京城有名的美男子,赵玄佑原本没什么感觉,突然又想起昨晚在驿站发生的事。
当时玉萦站在走廊里怔怔发呆,似乎就是在看裴拓的背影。
往后这两个月真要一直住在一个院里,只怕她还会去看人家。
赵玄佑莫名有些烦躁,淡淡说了句“多谢”,算作回应了裴拓的搭话,便目不斜视了。
很快太监将两人带到别院的尽头,发现果然是住在一个院子里,赵玄佑眸心闪了闪。
进了院子,玉萦正好从厢房里开门出来,望见赵玄佑,甜甜喊了声“爷回来了。”
赵玄佑是跟裴拓并肩进来的,见玉萦的目光第一个落在自己身上,刚才那点子烦躁顿时荡然无存了。
只是下一刻,迎上前来的玉萦,又朝着裴拓福了一福。
“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