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搬了东西进屋,元青在旁帮忙,元缁不知道遛去哪儿了。
今日是帝后抵达行宫的第一日,朝臣们都在行宫正殿宴饮。
正收拾着东西,元缁进来,神情一言难尽。
“出什么事了?”玉萦问。
元缁苦恼道:“我才知道为啥爷分到这院来了,正屋那位裴夫人昨日咳得厉害,原本跟裴府分在这院的人使了银子打点,那些狗太监便把爷分来这里了。”
“他们怎么欺负到咱们靖远侯府的头上了?”
“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仗着为皇上办事,谁都不怕得罪。”
玉萦却明白,男人们都在赴宴,各府主母怕是都去打点过了,也就侯府没有女主人,所以人家觉得好拿捏。
她倒是无所谓。
“昨夜那间驿站本就狭小,墙壁又薄,这边是行宫,又跟正屋隔着几间屋子,隔壁的动静吵不到这边的。”
元缁出去跟别家随从唠了一会儿,打听到分院子的事,这才回来跟他们抱怨两句,替爷不平。
不过他们跟随赵玄佑在外行军打仗多年,自然明白他绝不会在意住处的事。
尤其此处是行宫,赵玄佑绝无在此跟人龃龉的可能。
三人说说笑笑地收拾好了东西,玉萦自个儿在小院里转悠了一圈。
这院子格局方正,正当中三间正屋,左右各有三间厢房,大小与正屋相差无几。
右厢房的后边有间小厨房,带了厨子的人家可在此生火做饭。
玉萦转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位厨娘在洗碗擦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