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可怜兮兮地解释:“这家驿站的墙壁好像薄了些,奴婢是不怕什么,可周围住的都是爷的同僚……”
“如此。”
听到他这么说,玉萦以为他要放弃,谁知他拉起了她的肚兜,往她脸上扔去。
“这点小事,还用我教你?”
赵玄佑轻哼一声。
玉萦无奈,只得拿肚兜捂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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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萦迷迷糊糊倚在他胳膊上睡着了。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嗽声持续了许久,愣是将玉萦的睡意驱赶得荡然无存。
是裴夫人吗?
她去荷塘边吹了冷风,竟然咳得这样厉害?难怪裴大人当时就蹙眉了。
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明明体弱,还跟着去看什么风景呢?
玉萦竭力想让自己重新入睡,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了。
“睡不着?”身旁的男子冷不丁地问。
裴夫人咳得这么猛,恐怕周围的人都被惊醒了。
“爷也被吵醒了?”
赵玄佑依旧闭着眼睛:“整座楼里的人应该都醒了吧。”
玉萦微微一叹,对元缁的话信了几分。
之前说裴夫人是药罐子,她只当是体弱些,咳成这样,看样子是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