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说纵容?
玉萦不过是个通房丫鬟,只能恪守奴婢的本分,老实挨训,没有还嘴的份儿。
更何况,娘还在陶然客栈里住着,兴国公府那些歹人还威胁着她们的性命,她得死死巴结着他,借他的势护娘周全。
“那药看起来太苦了,既是要喝,当然是喝得越来越好。”玉萦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爷刚才说奴婢饮得太痛快了,莫非,爷以为奴婢喜欢喝?”
“你不想喝?”她那表情可不像是不想喝的样子。
“当然,谁会喜欢喝药啊。”
赵玄佑蹙眉,她好像在回答,又好像没有回答什么样。
他在边塞掌兵七八年,经历无数风浪和凶险,竟是到今日才尝到了纠结犹豫的滋味。
“我不是说了,那避子药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你为何非喝不可?”
男人追问得这样清楚,玉萦莫名有些心虚。
心跳不禁急促了几分,忐忑之中垂下眼眸,柔声道:“老太君赐的药,奴婢当然得喝。”
见赵玄佑眼眸中浓色未退,玉萦娇声补了一句:“爷最孝顺老太君了,奴婢不敢不听老太君的话。”
她是知道自己事事以祖母为先,所以没有犹豫?
赵玄佑眸光闪动,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模样,忽然有了意动。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老太太只是突然想起此事来了,你不想喝药,我去说一声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他真的希望自己不喝药……他想早点有儿女?
不能吧,他年纪也不大,有那么着急子嗣吗?
玉萦心中有谜团,此刻确定了他的想法,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