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她想自请去漓川行宫侍奉,可对上赵玄佑深不可测的目光,心中不禁发怵。
他决定的事,她不可能改变的。
倘若苦求,很可能会跟庄怀月一样弄巧成拙。
今日得知赵玄佑叫她来泓晖堂,她打扮得格外精心,发髻间珠钗轻晃,耳畔垂着两颗嫣红欲滴的宝石坠子,但她没从赵玄佑眼中看到半分惊艳。
非但如此,他甚至连打量都没有。
玉萦姿色出众,她比不过,玉萦有狐媚功夫,她也比不过。
不比便是。
掌家、孝敬老太太都是妻子该做的事,倘若她能做好,时间久了世子就明白她的为人,总归是来日方长。
拿定了主意,凤棠温声应道:“世子放心,妾身一定会好好孝敬老太君,多去乐寿堂陪伴她。”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有前头的话,凤棠当然不奢求自己能留在泓晖堂过夜。
她没有多言,恭敬退了下去。
暖阁里只剩下赵玄佑和玉萦,看见玉萦若有所思,赵玄佑问:“杵在那边发什么呆呢?”
“奴婢没有发呆,”玉萦收回思绪,笑着上前收拾碗碟,“爷跟凤姨娘在说正事,奴婢哪里敢插嘴?”
“你神在在的想什么呢?”
他今日看了玉萦好几回,她几乎都是神游天外,只一回跟他对了眼。
出神那么多次吗?
玉萦只好道:“就是一些烦心的事,都是杂事,爷不必知道。”
“哼。”赵玄佑冷笑,“比如说你那个同乡是个年轻男子,也不必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