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玉萦理该回报,只是……可不能轻易许诺太多。
玉萦乖巧道:“好,奴婢下次听爷的话。”
“只下次?”赵玄佑轻咳。
“只下一次。”玉萦脸上尽是轻松的笑意,赶紧把话岔开,“娘亲身边离不得人,奴婢今晚还不能回侯府,奴婢知道这样不合规矩,明儿上午就回侯府当差。”
话音一落,明显看到赵玄佑的表情难堪了些。
玉萦装作没看见他的不虞,凑到他跟前,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旋即凑到他耳边说:“爷,奴婢先走了。”
说完便飞快地折身跳下了马车。
这个吻来得太快,一向机敏警觉的赵玄佑回过神来时,玉萦已经不见了。
侧脸上还留着她嘴唇的温软触觉。
他和玉萦缠绵过多回,没想到今天晚上这一个吻回味会如此悠长。
他轻轻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摸着刚才被她亲吻过的脸颊,实在后悔放跑了她。
静默片刻后,赵玄佑轻笑一声,吩咐车夫驾车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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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客栈的上房宽敞干净。
玉萦将带过来的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便躺在娘亲的身边睡下了。
她自幼丧父,是娘亲独自养大了她,住在村里的十几年,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躺在娘亲的身边睡着的。
那时候的日子困窘却温馨。
想着过去的点滴,玉萦眸中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