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夷初的确知道娘在云水庵,以崔家的做派,极有可能对娘下手,她必须尽快将娘安置到别处。
明日就挪……不……不能等到明日,今日就得挪。
娘好不容易有了一线生机,她绝不能冒险行事。
玉萦顾不上跟崔在亭再说什么,提着东西匆匆离去。
赶回云水庵的时候,汪嫂子正关上禅房的门准备离开,见玉萦神情惊慌,忙关切道:“姑娘,没出什么事吧?”
“我娘呢?”
“还是老样子。”
玉萦推门进去,见娘亲躺在榻上,呼吸匀称,终于松了口气。
“汪嫂子,你家就在附近,可知道有谁家在租赁房子吗?”玉萦的钱要留着给娘针灸,没法租赁院子,只能先找间屋子。
汪嫂子想了想,“出租屋子的倒是有几家,不过,姑娘是要自己住,还是……”
“想给我娘住。”
“那可能不行。”汪嫂子有些为难,“你娘病得太重了,便是欺瞒着屋主赁了下来,人家看到你娘这样抬进去,肯定立刻把你们赶出去。”
屋主都忌讳这些。
倘若屋子里死过人,那便是凶宅,往后不管是再租还是要卖,都会被狠狠压价。
玉萦握了握拳头,却无可奈何。
“姑娘,我男人快到家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我就先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