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情无波,没有再说什么,淡淡道:“起来吧,陪朕看看雨。”
赵玄佑站到皇帝身后。
太液池水面宽旷,雨点纷纷打在湖上,的确悦耳又震撼。
“三日后朕会摆驾漓川,原想着让你带家眷随行,你既和离了,随你带什么人吧。”
“臣谢主隆恩。”
赵玄佑陪着皇帝在清风轩说了许久的话,直到云散雨歇方出宫。
皇帝试探了他好几回,话越说越深,今日终于提到皇后,看样子他愈发信任自己了。
只是赵玄佑久不在京城,对宫中局势并不了解,这趟漓川之行,还是不能大意。
出宫后,赵玄佑径直回府,马车刚到侯府门前便被人拦住。
掀帘一看,原是叶莫琀。
看样子,他和崔夷初和离的消息不止传进了宫里,也传遍了整座京城。
看着叶莫琀一脸好奇的样子,赵玄佑颇有些无奈道:“进去陪我喝几杯。”
“好,”叶莫琀连连点头,“我带了两瓶明月楼的流光酿,叫厨房炒几个下酒菜就成。”
一进泓晖堂,叶莫琀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感慨道:“这才十几日没来,屋子里雅致了许多。”
是吗?
赵玄佑眉目沉静,环顾四周,发觉屋子里的确有了些变动,花瓶摆的方位,窗帘的样式,古董的位置,都有所变动。
从前泓晖堂无人居住,布置冷清,赵玄佑并不在意,想想,也是因为玉萦才有了几分烟火气息。
“玉萦呢?”赵玄佑忽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