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玄佑给的玉簪价值不菲,一支少说也能当十几两银子,若娘亲三五次治不好,只能拿出去当。
倘若他不开心,想别的法哄他开心就是。
三五次能醒固然好,三五年才能醒也不怕,只要娘能醒,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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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佑还没下值,便有内侍来中书省传他进宫说话。
他一起身,周遭的同僚纷纷露出羡慕的眼光。
除了两位相爷,谁还能像赵玄佑这般,隔三差五的进宫啊。
赵玄佑面不改色,跟着内侍一路进宫。
不过,今日内侍并未将他带去御书房,而是到了太液池旁边的清风轩。
太液池上清波荡漾,阵阵清风吹来,拂动着岸边的淇花瑶草,别有一番风雅情致。
一袭明黄色常服的皇帝坐在清风轩里,独自对着一张棋盘。
“臣赵玄佑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佑啊,过来。”皇帝依旧看着棋盘,语声和蔼。
赵玄佑躬身走到皇帝身边,静静注视着棋盘。
看起来也是古人留下的残局,没想到皇帝与他竟有同样的爱好。
“看出什么来了吗?朕这枚黑子该怎么下?”
“臣愚钝。”他并未在皇帝跟前逞能。
皇帝专心看了一会儿,始终想不出法子,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扔下了棋子。
他命内侍给赵玄佑搬了个凳子,又赐了茶水,忽而开口。
“听说你和离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