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子的特意吩咐,玉萦这回出门不能用侯府的马车。
她自己雇了辆驴车带着东西往云水庵去了。
尼姑见玉萦来了,带着她就去了娘亲居住的禅房,这会儿陈大牛不在,只有娘一个人。
“娘,我来看您了。”看着面色青白的娘亲,玉萦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重活一回,最重要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报仇,二是救娘。
崔夷初还没死,报仇不算成功,但她可以慢慢谋划、从长计议,只是她不懂医理,不懂治病,除了筹钱请大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娘,求求您,一定要活过来,别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玉萦拉着娘那双皮包骨头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尼姑推门端着茶水进来,见玉萦哭得伤心,温和地劝道:“施主不必过于伤心,昨日陈施主带着一位大夫过来给这位女施主瞧过,还为她施针开药,想是能治好的。”
“昨日有大夫来瞧过了?”玉萦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惊喜地问。
“是啊,那位大夫跟陈施主说了许久,我想,倘若不是有救,应该不会说那么久的。”
“多谢师父!”玉萦连忙双手合十。
“喝口水吧,看时辰,一会儿陈施主就会过来了。”
“好。”
听了尼姑的话,玉萦重新打起了精神。
她出去端了热水过来,给娘仔细擦了身子,又洗了头发,换上新的衣裳。
这些床单被褥和衣裳都是她在侯府的时候私底下托映雪买的,虽不是什么贵价东西,但她全都清洁晾晒过,还带着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