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谁会嫌多?
但是说她拿了一把金瓜子?冤枉,玉萦必须给自己澄清一下。
“世子误会了,老太君是拿出来了一盒金瓜子,但奴婢只拿了几颗。”
“那些金瓜子是足金打造的,拿一颗出去换,也值不少钱了。”
玉萦娇哼一声道:“世子就是不想给罢了,奴婢不敢要了。”
说着,她转过身子面对着他,也是这时候,玉萦才发现他的眉头是拧着的。
“世子忙了这么久,难道不饿吗?赶紧吃饭吧。”
“屋里屋外这么多人看着我的笑话,我吃得下?”
玉萦眨了眨眼睛,扬起脸看着他:“兴国公府的人都给你跪地赔罪了,是他们在闹笑话,又不是爷。”
明亮的夏光从窗纱外透进来,给玉萦的脸庞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愈发衬得她雪肤花貌。
“你没看笑话?”赵玄佑问。
原来他在意这个。
崔夷初婚前失贞的内情原本只有玉萦和元缁两人知道,崔夷初在院子里那么大吼大叫的,映雪和元青听到了,守在门口的护卫也都听到了,兴许后院修剪花枝的紫烟也听到了。
他觉得在下人跟前没面子了。
“爷的意思是,奴婢会笑话爷?”玉萦朱唇微抿,轻笑了起来,“爷这么想,这才是天大的笑话,爷是堂堂世子,奴婢签了卖身契,朝不保夕,今日不知明日事,爷不笑话奴婢也就罢了,做奴婢还能笑话爷?”
她说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为他理了理领口。
“回头奴婢会跟元缁说说的,爷跟崔氏和离,是因为崔氏犯了七出之条,对老太君不敬,又纵容恶仆偷窃侯府财物,那周妈妈是在官府定过罪的,也不是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