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儿,后日应该就差不多了。”玉萦掰着手指算了算。
每个月小日子差不多就三四日,其实今天已经不多了,倘若明天没有,后日的确就干净了。
“后日?”赵玄佑加重了语气。
很显然,倘若后日玉萦再要搪塞,他便不会听了。
“嗯。”玉萦莞尔,顿了顿,歪着脑袋想了想,“奴婢实在不好意思再弄脏世子的衣裳了。算起来……也有三回了。”
三回吗?
赵玄佑对此不太在意。
玉萦倒是认认真真地算了起来:“前天晚上,昨天也沾了一点,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玉萦拉长了声音,不动声色地看着赵玄佑。
“世子刚回京那一晚。”
赵玄佑“哦”了一声。
说到要紧的地方,玉萦的心跳得极快,生怕说得太多露了痕迹,又怕说得太少他听不明白。
她笑道:“那日我昏昏沉沉的,世子起来的时候我还睡着呢。起床后我看到自己身上挺脏的,猜想世子身上也一样。”
刚回京那天吗?
那是他们俩的初次,的确去侧室好一番冲洗。
玉萦小心觑着赵玄佑的脸色,不知他是不是想到了那一个要紧的地方。
想着明日便是崔夷初的生辰,玉萦的贺礼必须送上。
她狠了狠心,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当时奴婢还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