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玉萦忽而起了反抗之心,伸手也去拉他的腰带,顺手把他的肩膀扒拉了出来。
“呵。”看着玉萦朝自己露出爪子,赵玄佑不怒反笑。
玉萦在他跟前从来都是笑脸相迎、殷勤侍奉的,但他一直知道,这丫头并非温顺老实,骨子里其实倔强反叛。
别人敢下毒,她就敢放火。
自己不过摘了她一根腰带,她就要变本加厉地还回来,不但不放过腰带,连衣裳也要掀一块。
不过……怎么看,赵玄佑都是不吃亏的那一方。
玉萦这一番还击,落在他眼中反而是情趣。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赵玄佑似笑非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玉萦的杏色衫子。
“奴婢知错了,”玉萦见好就收,低眉顺眼地重新替他把衣裳整理好,讨好地笑道,“世子既不想喝解酒汤,奴婢去沏茶。”
“要冷茶。”赵玄佑终于松开了她。
晚上喝的是烈酒,这会儿赵玄佑喉咙微燥,想喝点冷茶解渴。
“是。”
看着自己的腰带被扔到地上,玉萦笑着起身,双手拉住衫子。
夏衫轻薄,倘若不拿手扯住,里头的肚兜便要露出来了。
玉萦快步回了侧间,重新拿了根腰带束腰,这才去外间给他端了茶送去。
赵玄佑接过茶水,看她系了腰带,微眯起眼:“这么怕我?”
“奴婢不是怕世子,只是……”
“只是什么?”
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扫,脸色明显冷了下来,玉萦无奈,只能细声细气地给他解释:“女子来癸水的时候,身子比往常弱一些,奴婢怕解了衣裳吹风会着凉。”
他生气的样子有些可怕,玉萦既怕他生气,又不想让他生气,只能尽力哄着。
这个理由……赵玄佑勉强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