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佑脱去官服,换好衣裳,便往乐寿堂去了。
乐寿堂里,叶老太君午睡刚起,听邢妈妈说赵玄佑来了,让人直接把他带进来。
叶老太君从榻上坐起来,披了衣裳并未起身。
邢妈妈给赵玄佑搬了椅子,恭敬退了出去,让他们祖孙安静说话。
“这是来找老太婆算账的?”叶老太君素知赵玄佑孝顺,只是见他回府就来了乐寿堂,忍不住揶揄他几句。
赵玄佑笑道:“孙儿是过来向祖母请罪的。”
“你何罪之有?”
被祖母这样逼问着,赵玄佑多少有些窘迫,不禁抬手虚掩着薄唇,干咳了两声。
他终于明白先前玉萦为何着急推开他。
他被亲祖母玩笑似的问一句都觉得微窘,何况她是被人从小月馆抓去乐寿堂盘问的。
想着她红着眼睛的可怜模样,赵玄佑颇为难得地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是孙儿行事不周,差点叫底下人看笑话。”
叶老太君连玉萦都不曾怪罪,自然没有怪罪他,闻言笑道:“你呀是军中呆得太久了,行事我行我素惯了,我也懒得说你,往后别再这样了。”
“是,孙儿明白。”
“你既喜欢玉萦,身边又得用人,我瞧着她伶俐乖巧,索性让她往后就住在泓晖堂,方便侍奉你。”
“还是祖母想得周全。”
赵玄佑很多事情都无须底下人服侍,以前有元青、元缁帮忙打点就足够了,但现在回了京城,入乡随俗有丫鬟服侍,的确别有滋味。
叶老太君看着赵玄佑,想起点什么来:“明儿是夷初的生辰,她不愿意大办张罗,我原想着给她大办,她却推辞了,所以给她备了份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