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越听越糊涂了。
她看向叶老太君,老人家面沉如水,眼神却跟凤棠差不多,都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罢了,你既装傻,那就一件一件问清楚。邢妈妈。”
“奴婢在。”
“你来问。”
“是。”邢妈妈是叶老太君身边最得力的人,从前也是叶老太君的陪嫁丫鬟,既得了叶老太君的准,邢妈妈便转向玉萦,“你这两日都没去泓晖堂当差?”
“昨日去了,帮着映雪和元青做了些杂事,只是去得晚走得早些,今日也是打算醒了就过去的。”玉萦照实说道。
邢妈妈道:“这两夜你都歇在小月馆?”
“是。”
跟歇在哪儿有什么关系?
玉萦满腹狐疑,却只能有一句答一句。
“怀月。”
邢妈妈忽然转向怀月,怀月从叶老太君身边走上前来,眸光清冷地瞥了玉萦一眼,朝老太君福了一福。
“你是住在玉萦隔壁屋子的,你说,你昨夜听到她房中传来男子的声音?”
怀月?
男子的声音?
玉萦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
昨天她为了帮赵玄佑,的确是动静大了一点,原来被怀月听到了……这可真是……原来今日这出大戏是怀月搭起来的。
都怪赵玄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