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庄怀月正在垂泪,元青和元缁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为什么……为什么世子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他怎么那般无情……”
庄怀月哭得极为伤心。
刚才她在赵玄佑跟前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真心,万万没想到,赵玄佑竟分毫不为所动。
她着实难以置信,有些茫然,又有些绝望。
“我都那样了,世子怎么不为所动呢?”
为什么……为什么……
凭她的姿容,凭两家的交情,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怀月,你冷静一点。”见她哭得难以自已,元青干巴巴地劝道。
他天性单纯善良,见她哭得这样伤心,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按规矩,他和元缁应该把怀月扔出泓晖堂去,只是怀月这般衣衫不整、发髻凌乱,倘若真这么哭哭啼啼地扔出院子去,往后她在侯府里就再难做人了。
“你先回你的屋子歇口气吧,什么事明儿个再说。”元缁亦劝了一句。
跟随赵玄佑多年,他们都很明白赵玄佑的脾气。
只是把怀月轰出书房,恐怕已经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了。
倘若怀月再哭下去,惹他心烦,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正不知该如何劝说,见映雪走出去,元青忙道:“映雪,你把怀月送回去吧。”
想到怀月对世子使的那些功夫,映雪看到她这副模样,多少有些厌烦,她才不想送呢。
“世子说了,往后你不许进屋伺候。”
怀月正抹着眼泪,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