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赵玄佑和崔夷初之间嫌隙已生,崔夷初把官婢送过来,是想证明自己不会在赵玄佑身边安插自己的人手。
至于抬为通房,应该是纯纯为了给自己添堵。
玉萦一心想向崔夷初复仇,眼下侯府里崔夷初一家独大,反倒觉得侯府里人越多越好。
娘从小就教她,河里水越浑浊的时候,越容易捞到鱼。
当然,映雪说得对,赵玄佑身边女人越多,是非也就越多。
她不把别人当敌人,别人未免不会把她当眼中钉,往后得更小心行事才好。
“多谢提醒,我只做我自己的本分就好。”
“是。”映雪见她笑了,心中不觉得她奇怪。
刚才说宝珠被轻罚的事,看得出来她不高兴,这会儿来了强敌,倒风轻云淡的了。
两人毕竟还不熟悉,映雪点到即止,没再多说什么,捧着药碗退了出去。
玉萦身上残毒未清,每一寸肌肤都生疼着。
无暇思考,她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久,中间感觉到映雪进来给她喂了几次药,只是眼皮沉得很,根本无法睁眼。
等到玉萦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三日后。
“恭喜姐姐,早上府医过来给姐姐看过,说是姐姐身上已经没有余毒了。”
“真的?”玉萦的确觉得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