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钏道:“夫人想想,之前定下这计策,为的是让玉萦尽快有身孕,世子在外的时候,夫人便能假孕生产,可如今世子留任京官,此计便行不通了。”
不错。
赵玄佑耳聪目明,智计过人,回来半月不到,便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周妈妈。
倘若他一直在侯府,崔夷初假孕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崔夷初猛然一凛,她只是烦恼往后夜里如何应付赵玄佑,倒没想到这一层。
“玉萦是个不安分的,如今跑去泓晖堂显了眼,夫人不过问她一句,口口声声都在说抬通房的事,拖下去她一定会把事情捅到世子跟前去。”
玉萦的确是个巨大的隐患。
当日她去泓晖堂的时候,原就该处理了的,只是没想到赵玄佑对周妈妈动手,弄得她不敢轻举妄动。
娘也说玉萦不可留,只是让自己别在侯府里动手。
但崔夷初的确不想等了。
“夫人,各处都已经巡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宝珠走进来,见她们主仆二人神情凝重,便问,“出什么事了吗?”
宝钏便将赵玄佑留任京城,急需处理玉萦的事说给她听。
宝珠想了想,也觉得该处理玉萦了。
“前儿厨房那边说在闹耗子,宋管家派人送了耗子药过去,厨房离流芳馆不远,那边撒了药,流芳馆洒些耗子药也说得过去。”
这话一出,崔夷初的眼睛顿时一亮。
终于到了除掉玉萦的时候,宝钏整个人如同斗鸡一般,斗志昂扬:“还是你的主意多。玉萦正要收拾东西滚回花房呢,我这就去厨房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