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里不敢说,暗地里也会说。再说了,府里今日处置了周妈妈,她平常管的事多,总要安排人手顶了她的差事。”
这个理由的确让赵玄佑难以辩驳,他想了想,缓声道:“的确也不急。莫晗说京郊的渔阳湖荷花开得极好,改日包一条船去赏花。”
玉萦心中一动。
按照前世的记忆,再有七八日赵玄佑就要离京了,他若想带崔夷初出门游湖,该是急的才对,他说不急,莫非是长留京城的事有着落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
不过,玉萦装作没听出来,这么大的喜讯,得让赵玄佑亲自告诉崔夷初才是。
“今日玉萦送去泓晖堂的花,世子喜欢吗?”
“嗯,喜欢。”
玉萦道:“她送的是什么花?”
“茉莉。”赵玄佑有些奇怪,“不是夫人挑的花吗?”
“我不懂园艺,叫她觉得什么好便摆什么,还真担心她会搞砸呢。”
赵玄佑淡淡“嗯”了一声,“说起来今日周妈妈还跑到泓晖堂来大闹,跟玉萦拉扯起来了。”
“她跑去泓晖堂了?”玉萦故作惊讶,“难怪惹你生气。我原想着打发她出府也就罢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老是跟玉萦过不去。”
“玉萦只是花房丫鬟,为难她作甚?”
没想到赵玄佑果真关心自己的事,玉萦心中添了几分把握,缓缓道:“还不是我之前顺嘴提了一句,便给这丫头惹了祸事,不止是周妈妈,连宝珠宝钏都在意她呢。”
“夫人提了什么?”
玉萦抿唇,卖了个关子:“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