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跟随周妈妈来的婆子见到府里最威风的周妈妈片刻间便成了阶下囚,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不过赵玄佑要处置的只有周妈妈一人,并未牵连其他。
“都下去吧。”赵玄佑的目光飞快在玉萦身上扫过,丢下这几个字,转身进了书房。
玉萦秀眉一动,默默站了起身。
今日之事完全出乎玉萦的意料,当然,是往好的方面去了。
周妈妈居然不只是被赶出府,而是被送去官府。
崔夷初嫁到公府一年,周妈妈少说也黑吃了几百两银子。
听赵玄佑的意思,宋管家早已经搜集了人证物证,官府一定会重判,周妈妈不死也会掉层皮。
想到前世自己在产后被活活捂死的情景,玉萦觉得周妈妈这结局不算凄惨。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走出泓晖堂,见那两个跟着周妈妈过来的婆子被吓得身如抖筛,玉萦低声道:“世子对周妈妈下手这样狠,怕是夫人回来也没什么用,往后还是小心行事,毕竟,这个侯府姓赵。”
丢下这句话,玉萦径直回了花房。
花房的管事婆子见玉萦回来,顿时蹙眉。
刚才周妈妈过来询问时,她已经知道玉萦并非是奉夫人的命令搬花,此刻见玉萦独自回来,不禁迷惑问道:“玉萦,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假传夫人的命令搬走那么多花?犯下这么大的事,我可护不住你。”
这管事婆子是侯府老人,行事还算公允。
在她看来,玉萦使计策偷偷跑去泓晖堂,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世子有所图谋。既然被周妈妈抓到,一定不会放过。
玉萦认真摆弄着眼前的那盆茉莉,头也不抬地说:“谁说我假传夫人的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