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回到正屋,见崔夷初心不在焉地在抚琴,上前道:“已经打发玉萦去花房了。”
为了讨崔夷初欢心,宝珠嫌恶道:“她还有脸追问什么时候能抬通房。”
“哼,”崔夷初冷笑,“自有她风光的时候。”
周妈妈这会儿过来当差了,听出些端倪,忍不住道:“夫人,世子见过玉萦了吗?”
崔夷初“嗯”了一声,表情几多不甘。
周妈妈道:“那得防着点啊,如今她在世子跟前开了脸,难保不会心比天高,自己舔着脸去世子那边邀宠献媚。”
“应该没那个胆子吧。”宝珠想了想,“夫人是内宅主母,只要夫人不答应,世子不会收她。”
崔夷初听着她们的话,却是陷入沉思。
是该防着点,可她要防着的,并非是玉萦去邀宠献媚,而是她的肚子。
倘若一直没有身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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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流芳馆的玉萦,这几日过得还算舒心。
赵玄佑不在京城,没有宝珠宝钏的监视,只在花间忙碌,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简单日子。
当然,活了两世,单纯早已不复在。
玉萦手中能打的牌实在太少了,连陈大牛会不会真的为她办事,也不太确信。
等到了约定的第五日,有婆子过来传话,说有她的同乡来找,心中的巨石才终于落地。
玉萦匆匆赶往角门,厨房采买的人此刻正在卸货,一筐一筐新鲜的蔬果抬进侯府。
“玉萦!”陈大牛一见到她,欢喜地朝她挥手。
侯府的规矩算不得森严,仆婢的亲眷登门,禀明了管家便可在角门相见,只是不能久留,不能走远。
玉萦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留意他们,拉着陈大牛走到巷子对面。
“我要的东西,买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