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玉萦说完,轻轻闭上眼睛,感受到身旁男子的温柔,心里多了几分感慨。
前世她总是喝了崔夷初的“安神汤”才能服侍他,除了知道他有用不完的力气之外,其余一无所知。
其实他并非不加节制的人。
他身旁的女人其实是怜惜大过欲念,她不愿意,他便愿意克制自持。
锦帐春情摇曳。
待到快天明时,又是宝珠进屋低声提醒,说水备好了,请夫人去冲洗。
等到进了侧室,崔夷初已经候在那里了。
既是说了冲洗,宝珠当然做戏要做全套。
扒开玉萦的寝衣,麻利地帮她沐浴。
崔夷初瞥见玉萦肩膀和脖颈上全是嘬出的红痕,眸中尽是鄙夷。
玉萦心中觉得好笑。
无名无分的陪床丫头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自己从来没有主动爬床,是她崔夷初灌了药送自己去的。
她一个名门闺秀,出嫁前就失了贞洁,倒好意思来鄙夷一个被逼失身的奴婢。
玉萦很想知道,将来在赵玄佑跟前狠狠撕下她的面具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眼下的玉萦一脸的恭顺,由着宝珠刷洗摆弄。
“自个儿穿上。”宝珠扔来一套丫鬟服饰,等着玉萦穿好,三人走出侧室,崔夷初自往里间去了,宝珠和玉萦一起走出正屋。
只是两人一走出门,便见一个长随站在门口跟婆子争执。
“快让开,我有急事要向世子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