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忽而对权势有了一种粗浅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她连活命都不容易,何况谋求权势呢?
看着身旁的赵玄佑,玉萦深吸了一口气,撇清心中杂念,倚着他的肩膀睡着。
这讨好的动作令赵玄佑心软了,抬起胳膊搂住她,让她可以枕着自己的胳膊。
“夫人……其实……”
“怎么了?”
赵玄佑的语气里颇有几分无奈:“你身上既不舒服,为何晚膳还吩咐人做什么鹿茸汤?”
鹿茸汤?
也是……
崔夷初行事周全,既然给她下了药,赵玄佑这边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
天天给赵玄佑喝鹿茸汤?
难怪……前世赵玄佑就格外的贪,夜里就跟野兽一般。
玉萦每日早起时,整个人都像是被巨石碾压过一般,根本无甚趣可言。
得知自己顺利有孕时,还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远离赵玄佑了。
现在想想,这事也不能全怪赵玄佑,还得记在崔夷初头上。
“世子误会了,不是我吩咐的。”
“不是你?”
玉萦想了想,把这事推到了周妈妈头上。
“我身边的陪房都是娘家来的,世子知道的,爹娘盼着我能早些为侯府开枝散叶。”
“她们听你娘的,不听你的?”
听到这句反问,玉萦心中一喜。
果然,赵玄佑不喜欢旁人在侯府里这般有势力。
玉萦点到即止,又帮崔夷初找补了回来:“那她们不敢不听,只是世子这么久没在京城,每回去娘家,爹娘都会念叨一下,她们就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