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夷初是清冷的、纤细的,她却是妩媚的、婀娜的。
在这样的月色下,她这一抹媚色似乎更显出众。
不过,赵玄佑久经沙场、铁石心肠,怎么会为美色轻易迷惑。
他只是有些奇怪,这丫鬟不仅模样像夫人,连这颤颤巍巍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耳熟。
“你叫什么名字?”
“玉萦。”
崔夷初添置的丫鬟都是用钗环玉宝来起名的。
她垂眸,委屈巴巴地解释道:“奴婢方才只顾着走路,未曾见到世子,冲撞了世子,求世子饶了奴婢这一回。”
赵玄佑堂堂世子,在外领兵打仗杀伐果断,自是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置气。
何况这也怪不着这玉萦,今日他应酬回来,有几分醉意,困得厉害吧,这才贪图近路,从下人们进出的侧门进来了。
只是玉萦的模样与夫人有几分相像,尤其是求饶的声音,愈发赵玄佑忍不住回味起那一夜的滋味儿。
夜风一吹,他酒醒了几分,莫名躁动起来,挥了挥手不再说话。
“下去吧。”
“多谢世子。”玉萦抱着紫薇花默默退到一旁。
赵玄佑领着长随径直望去走去,待他走得远了,玉萦也并未跟上。
看他去的方向,应当是流芳馆。
若一前一后进去,崔夷初定然知道他们见过了。
想了想,玉萦索性转身往花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