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算什么,若你能为世子生下一子半女,抬了姨娘,一月便有五两了。”
听着宝珠给自己烙的大饼,玉萦觉得想笑,又明知故问:“夫人没生下嫡子,我怎么敢想这些?能给世子做通房已经知足了,对了,是不是夫人会赐我避子汤?”
刚才那一食盒吃食都掺了坐胎药,怎么会给她避子汤?
宝珠的眸光闪了闪,含糊道:“别胡说,夫人心胸宽广,巴不得侯府能多开枝散叶,等会儿去了云水庵,多给自己上炷香求子吧。”
“真的?”
“当然。”
玉萦冷笑不语。
不过宝珠片刻失态后,很快神色恢复如常,笑着跟玉萦闲话几句,叮嘱她早些回府便离开了。
玉萦收好银两,从侯府侧门出去,见一辆青帷马车停在那里等候。
“你是玉萦?”马车边站着个小厮,正是崔夷初的陪房崔荣。
“是。”
“走吧。”
崔荣看起来二十多岁,身形干练,等着玉萦上了马车,很快驾车往云水庵去了。
云水庵位于城西一处偏僻镇子上,庵中住持慧静法师出家前是位医女,她用庵里香火钱盖了一座善堂,收留无处可去的女子,供给粥饭和劣药。
下了马车,玉萦见崔荣紧紧跟着,知道定然是宝珠叮嘱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往庵里走去。
庵里的尼姑都是眼熟玉萦的,见她来探望母亲,和气地将她领到了善堂。
善堂不大,挤着住了二十多人,每人只得一张木板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