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新婚时不算愉快,这回归家一番耳鬓厮磨后,两人的嫌隙尽消,自是令他舒心。
“我既不用出门,咱们一块儿给祖母问安,陪她老人家用膳。”
“世子,”崔夷初垂眸,有些为难道,“我乏得慌,容色也不堪,不好叫祖母看笑话。今日……”
她眼圈黑青,一看昨夜就没睡好。
赵玄佑明白她脸皮薄,低声问:“你身上疼?要用药吗?”
对上赵玄佑那双泓邃的眼睛,听着他的温声问话,崔夷初莫名不舒服。
昨晚,他应该是相当满意的。
她故作娇羞地别过脸去,点了点头:“刚沐浴过,丫鬟正要帮我上药呢。”
“那你歇着,我晚点再过来。”
“多谢世子。”崔夷初莞尔,在心底松了口气。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气质清冷,娇柔清雅,笑起来盈盈动人。
目送着赵玄佑出了院子,崔夷初的秀眉一抬,顿时变了脸:“带她出来。”
丫鬟们配合默契,宝钏关上门守在门外,宝珠则把站在屏风后假装打扫的玉萦领了出来。
“先前说的那些,可都记下了?”崔夷初端起香茶啜了一口,语气明显比之前冷了些。
玉萦躲在屏风后听清楚了两人的话,当然明白她不高兴什么。
赵玄佑问起昨夜的事,语气明显温柔了一点,自是惹得崔夷初醋性大发。
她低眉顺眼道:“奴婢记下了。”
崔夷初见她如此顺从,脸色稍微和缓了点,又道:“听宝珠说,你卖身为奴,是因为娘亲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