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很够用了。”姜瑞又惊又喜的点着头，开心得就差笑了出来。
开心归开心，人情世故不能忘！
手往包里一摸，一坨被口袋装着的团状物被他摸出。
“道友，此番是我万劫横刀夺爱了。
小小心意，莫要推辞～”
看着递过来的口袋，山神第一时间其实没咋当回事。
虽知晓姜瑞来历不凡，可现在毕竟只是一介凡体。能拿出的东西，肯定对他这个山神没什么大用。
“既然上仙一片心意，那小仙便却之不恭了。”
出于客气，山神还是笑着接了过来。
可当他刚触到口袋那瞬，上一秒还客气作笑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突然神色凝固。
呼吸开始不自觉加重，接过口袋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这是…….！？”
“小玩意儿，不值钱。”姜瑞微微一笑，显得很平静。
“来路很正，放心用。
走了～”
说完，没管尚在呆滞中的山神，给凶虎递了个眼神便转身离开。
“嗷呜～”
一声响彻山林的虎啸炸出。
是凶虎在给山神做最后得告别，随即四掌前刨，迅速跟上了姜瑞步伐。
久久过后。
一人一虎的背影，在山神眸中逐渐被两滴热泪取代。
泪水滑过眼角的褶皱。
不过带来的不是悲伤，而是激动到难以名状的喜悦和激动。
“是功德泥……居然是功德泥！？
老子终于熬出头了！
呜呜呜～”
话分两头。
离开风凌谷的骨山之前，姜瑞测试了好几次凶虎的变大变小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