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地，老板还以为姜瑞会惊讶震撼。
未曾想，姜瑞却是平静得异常，这有点出乎他意料。
“小子，你不意外或是疑惑？”
“这有啥意外的？”姜瑞淡定道。“会道法的就那么些人。
要是他们不是九大道门的，那我才应该意外。”
“嚯。你小子思维是有些不同哈。”老板没忍住感慨出声。
“按理来说，你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正是嫉恶如仇、正邪分明的愣头青。
可我怎么感觉，你不像二十左右的人。
感慨间，老板还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起姜瑞。
“第一次见面时，你连道行都没有。
短短三月，如今道行已至炼虚，简直是匪夷所思。
你小子怕不是什么老怪物夺舍吧？”
“你才老怪物夺舍。”姜瑞斜瞥了老板一眼。“你懂不懂什么叫天赋？”
这话估计也就姜瑞敢和老板说，并且老板还无法反驳。
“不懂，不懂。”老板笑着摇了摇头。“在你老人家面前，我哪儿敢懂啊……
闲着没事能画几张离火符，几十张符也说收就收。
未至合神，又是人法合一、人坛合一的，我可不敢跟你懂天赋。”
听着老板阴阳怪气的口吻，姜瑞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谁是你老人家？我才刚过二十岁生日。”
说完，他没打算多和老板闲聊，重新把话引到主题。
“说说呗，最近魔冥门都在什么地方活跃？”
“还能在哪儿？”老板脱口而出。“自从十安那小子挟衣而逃，魔冥门但凡有点本事的，肯定都去追踪他俩了。
所以他俩在哪儿，魔冥门就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