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意识到失态，终止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她说开公司是别人给投资的，可公司也不景气，最由开始的20多个人，只剩下五六个人了，所以才选择下海赚钱给这几个人发工资。
一凡很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那种地方也有纯绿色的陪侍。
谁知慧慧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一凡大失所望，她说自己并非纯绿色，去那里工作的都是缺钱的人，接触的也是有钱人，商界大佬，怎么可能绿色的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有其他业务。”
一凡把话说的很婉转了。
“当然，我在那里面认识了一个爹爹。”
爹爹？一凡不解，爹爹是个什么玩意。
慧慧解释说，现在不都流行爹系男友嘛，我说的爹爹就是比我大二十五岁的老头，他的身家有A9，特别有钱。
“所以你为了钱出卖了你自己是吗？”
对。
慧慧的那无所谓的态度让一凡很失望，本来还想追求她的，这下彻底没了想法。他想把单买了走人，无奈囊中羞涩，以去洗手间的理由打电话给王雪飞。
“雪飞哥，江湖救急啊，给我转3000块钱，明天马上还你。”
王雪飞也没有问理由，直接给他转了5000，这可把一凡感动坏了；人在最难的时候别人伸手帮一帮，以后就是过命的兄弟了。
现在兜里有钱了，说话也有底气了。从洗手间回来，慧慧已经擦干眼泪恢复了常态。
“还要不要再点个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