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梁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这…又给我救上来了?
“红英,刚才又做噩梦了吧?”
害,原来是个梦啊,我没有跳河,也没有去做DNA,一凡依然还是我的儿子,村里人也没有骂我,噩梦醒来宛如重生一般。
这一个梦让她悟到了很多。
首先,对一凡的期待不要太高,他开心快乐做自己就好。
“老公,快点把一凡叫回来,我要和他说说话。”
“好来。”
齐梁拿起手机刚准备打电话,咦?我耳朵刚才出现幻觉了吗?怎么听着有人喊我老公?红英,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让你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快回家。”
“不是,开头那两个字,你是不是喊我老公了?”
楼红英的脸一下子红了,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圆过去;刚才确实一激动把他喊成了老公,这可咋整?
“你听错了,我刚才是喊你老齐,你是不是想老婆想疯了,快去吧!”
齐梁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说:“你这个小赖皮,我可是千里耳,你就是喊我老公了。”
这要放在以前,楼红英肯定觉得肉麻,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一套。今天不一样,齐梁捏她的鼻子她的心里甜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