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闺蜜慌了,急中生智的说是让孩子给挠的;还把李老师给心疼的不行,满屋子找指甲刀要给孩子把指甲剪了。
路奇大喝一声:胡闹。
这一嗓子去李老师吓的酒醒了一半,当即和他吵了起来,骂路奇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逮谁咬谁?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和闺蜜保姆的事被她知道了?只要不被堵在床上,她又没证据就来个死不承认,哪怕是被堵住了,也说只是躺着聊聊天。
“你这话啥意思?我怎么就逮…逮谁咬谁了?”
呵呵,自己干的好事自己知道。
李老师抱着孩子走出了卧室,闺蜜保姆和路奇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路奇有点恍惚,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个局外人,她们才是一家三口呢。
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老婆和保姆坐在沙发上,一起笑着逗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和幸福,然后又一起回了房。
这一夜,路奇再也没睡着,他的脑子里全是老婆和其他男人的场景,知道这是想象却又无法控制。
此时此刻,他已经后悔了,后悔没能坚持到楼红英的归来,但凡多坚持个半月二十天,陪在身边的人就变了,可能不会有孩子,但肯定是比现在幸福。
因为老婆婚后不顾家的事,路奇彻底和她撕破了脸;没想到李老师倒打一耙:
“你就是看楼红英回来了,想方设法把我赶出去,好让她搬进来,抢我的老公抢我的孩子,你们一家三口过,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