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姐姐这么一吓唬,陈严强又跟小猫一样了。
但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整个狡辩的过程中,帽子叔叔已经把她的家底资料查了个清清楚楚。
“陈严丽,54岁,猫不吃公司老板。因为欠了别人赌债,把公司赔给对方,现在欠了大概有三百万的欠款,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弟弟,其实就是你儿子,这些能对得上吗?”
保洁一下子傻眼了,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她突然把自己的脑袋往审讯椅上撞,被帽子叔叔拦住,然后又想咬舌自尽,结果牙口不好没咬动,最后只得作罢。
“我说,我全说行了吧!”
在她说要全部交代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放松了很多。
“那个女孩…”她心虚的看了看帽子叔叔。
“那个女孩被你怎么样了?”
“她…她,已经被我的债主接走了…
陈严丽全交待了,她的债主也就是曾经的赌友,在骗了她的公司以后还不放过她,威胁陈严丽为他所用,满足他的变态要求。
这也是她为什么让成年的儿子伪装未成年,装傻充愣来躲避那位债主的侵害。
这案子是越来越大了,陈严丽私毫无悔过之意,反而洋洋得意的说,“你们出手晚了,这会那个女孩早就进了他的别墅了。”
民警同志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那个女孩是个孤儿,生命已够凄惨,你也是妈妈是女人,换位思考如果是你的孩子碰到这种饿狼,你的心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