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养两个孩子以前是看在红英的面上,可现在不是,我已经和他们有了深厚的感情。”
两人不欢而散,从齐梁家出来,路奇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那天足浴中心的那位足疗师,他总感觉在哪见过她。
于是,路奇又鬼使神差的开着车来到了足疗店,经理热情的接待了他。
“哎呀,路先生您可好久没来了。”
路奇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她在吗?
在在在,您先里面请,我马上让她过来。
经理让服务员把路奇领进了最里面的包间,还谄媚的说这是最隐蔽的一间。
路奇没搭理他,跟着服务员进了房,不一会儿,苦苦寻找的那位足疗师出现了;他激动的站了起来,那位足疗师一看是他愣了几秒钟又转身想走,觉得不合适又回来。
把足浴盆放下,认真的工作起来。
路奇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她的脸,虽然她依旧戴着口罩,依旧用刘海挡住了眼睛,依旧是一句话也没说,就是那种感觉是改变不了的。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足疗师摇了摇头。
再问什么,她仍是一句话也不说;经理进来问他,“路先生,服务可满意?”
“嗯,只是你们这位足疗师,是不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