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箱里,他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和换洗的衣服,包括女性卫生巾。为这次逃离,他早就提前十几天开始准备,楼红英也算是在劫难逃了。
路奇一直没联系上楼红英,可允恩又发烧未退,去了各大医院都没检查出原因。
试想一下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他自己的,或许是爱屋及乌吧,他替心爱的女人,尽心尽力的照顾,俩孩子也很喜欢他。
身边有朋友不解,你这是何苦呢?现在的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为什么把心思放在一个老女人身上,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
“你才有病,你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好。”
就因为这位好友说楼红英是老女人,路奇当面和他绝交;要是没有这个别人嘴里所谓的老女人,他可能连命都没有了,所以,对允恩允琪,情敌的孩子,他为了她学着做一个父亲。
看着发了二十几天烧的允恩,路奇满心的愧疚,没有照顾好孩子,怎么和楼红英交待。公司里有个保洁阿姨告诉他:“路总,孩子是不是吓着了,不行你找人给他叫叫吧!”
叫叫?
路奇想起自己小时候,一发烧奶奶就说被吓着了,然后找邻居老奶奶过来叫叫。
实在不行也试把玄学吧,他打听了一下,周围有两个有名的大师,他选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这事还是得需要经验。
大师眯着眼睛掐指一算,找到原因了,问路奇:“这娃子是不是在农村住过?”
“是的,从农村回来就发烧。”
“那就对了,他是坐车的时候睡着了,有东西附在了他身上一直没走。”
啊?那怎么样才能把那东西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