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走,路奇就问楼红英:“他的家族有没有精神病史?”
楼红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没有,可能是受了强大的刺激。”
“那也是他自找的。”
路奇现在是感情的胜利者,他这么戏谑齐梁,楼红英受不了也骂了他几句,两人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离开这里呗。”楼红英打算再回到路奇的城市,即使他夺不回公司,那他们还有一家养老院可以经营,饿不死。
可我们的养老院是公益性质的,不赚钱还得往里搭钱,回去也是赔本的买卖。
楼红英思考了一会儿,想出了个主意,我们可以去向政府申请补贴。
“能行吗?”
“试试吧!”
两人忽忙的收拾了行李,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火车票,晃荡了快十小时才回到路奇的城市,他们现在主打一个能省一分是一分吧!
先来到路奇的大平层,突然发现这里被贴上了封条被人拍卖,两人懵了,肯定是二叔干的。
路奇打电话质问二叔: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大侄子,那幢房子是用公司的钱买的,理应属于公司,也是股东们的一致意见。”
二叔的语气很平和,平和中带着狡猾和奸诈。
“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我们有着共同的血缘啊!”路奇试图唤回二叔那点良心,可惜对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