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赶紧过去搀扶着他。
就他这一个动作,楼红英就确定齐梁的伤是装的。和他生活了十年,了解他所有的生活习惯,如果齐梁的胳膊真摔伤了,他不会两只同时用力的起来。
骗得了小保姆可骗不了她;看来一凡的话是对的,他就是对人家有意思博同情,楼红英的心里五味杂陈。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还带着个保镖。”
“你胳膊不是摔伤了吗,我看刚才很灵活啊!”
眼看就要被楼红英拆穿,齐梁让小保姆去泡茶,待她走后才小声的跟楼红英说:“知道瞒不过你,我是装的。”
他又看了一眼路奇。
“你俩这是官宣了还是来刺激我?一凡知道你带他回来了吗?”
正说着呢有人敲门,不好,是一凡来了。
保姆小雨开了门,现在一大家子到齐了,这微妙复杂的多角关系,正戏剧性的上演,你看我,我看他,他看她,她又看他。
时间静止了一分钟,还是楼红英反应快,过去搂住了儿子,一凡好半天才回过神。
“妈妈,你回来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这不想给你们爷俩一个惊喜嘛!”
呵呵。
一凡瞅了一眼齐梁。
“怕不是惊吓吧,对不,爸爸?”
齐梁拣起一只拖鞋冲着一凡扔了过去,一凡轻轻的侧身,拖鞋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正端着茶具的小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