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依旧没开。
一凡不停地祈祷,老天保佑,只要她活着出来,我愿意减寿十年。
由此可见,一凡是真得爱惨了这个女人;确实让人不太理解,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又品行不太好农家女孩如此深爱?
终于,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推着思慧出来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手术很成功,但要在监护室再观察三天,若情况稳定就转到普通病房。
直到现在,一凡悬着的心才放下,他整个人瘫在走廊的椅子上,然后开始哇哇直吐,因为太过焦虑而引起了胃痉挛,医生帮他输液后有所好转。
警 察同志过来了解情况后做了笔录,都没出两小时就找到了那个行凶的人,连同他的女伴一起抓,因为是她怂恿男人离开了现场。
一凡看见那个男人冲上去就要揍他,要不是民警同志拦的,那个男人就得挨顿胖揍。
案子很简单,就是男人酒后调戏思慧还行凶,承担百分之百的责任。
思慧恢复了意识后转到了普通病房,一凡看到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愧疚的难以自拔,要不是他当时赌气离开,思慧也不会受此劫难。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他的愧疚与道歉并没有换来思慧的回应,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是谁呀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