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也当着齐梁的面炫耀手腕上的手表。
“这块表够买你命了。”
把齐梁气的,多少钱就够买我命了?
五万多呢…
这个二赖子,钱非得让这个女人掏空,齐梁躲得远远的;他想躲,有些人是躲不开的。
这天一凡陪着楼红英去城里做签售去了,乔静提前给二赖子吃了两片安眠药,待他睡着后,乔静精心打扮一番,潜入到了齐梁家里。
当时给楼红英和一凡留着门,接到消息说今晚不回来了,齐梁才去把大门关上了。
此时,乔静跟个贼似的,正躲在厕所里呢,见齐梁把大门关上,就知道今晚在院里,就他一个人。
这下就好办了,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外面继续观察。
齐梁忙了会工作后,今天开了大单心情不错,一个人就着花生米喝起了酒,边喝边哼着小曲,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喝多的齐梁上了床,关了灯。
乔静躲在厕所里腿都麻了。
见火候一到,她直接进了屋,门没反锁。齐梁在床上发出了鼾声,她悄悄的走到床前,看着这个和自己有情感纠葛的男人,之前也是爱过的,多年未见,两个人都老了。
这时,乔静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他其实对自己不错,争吵过,快乐过,深爱过。要是没有楼红英,他们肯定能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