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怕张文给自己戴帽子,他强行与她搬在了一个屋睡。
这可把张文恶心坏了,只要他一凑近一点,她就本能的弹开。手往她身上一搭,她就厌恶的推开。
老头受不了这种冷暴力,和张文大吵一架,还威胁说要断她的生活费。
张文就怕这个,老头能做得出来。为了钱,她努力说服自己:忍忍吧,十几分钟的事,就把他当成自己的老板。
所以,之后老头提要求,她都忍着恶心配合;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就像被强行一样,有委屈,有屈辱,有不甘。
大好的青春就这么耗在一个老头子身上吗?
每次完了之后,她就跑到卫生间打上十遍香皂,试图把身体冲刷干净。边洗边哭,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道:这个老不死的,你等着吧!老娘有办法收拾你。
和老头在一起每一天都很煎熬。
今天从一凡那里受了点气,回到家又赶上老头一个人在家,她最怕和他单独相处。
老头还美滋滋的说:“我把孩子和阿姨支出去了,咱俩过一个二人世界,看,我刚洗了澡,刮了胡了还喷了香水。”
真是服了,这老东西都六十了精力还那么旺盛。每次和他同 房跟受刑一样,张文每个月最期盼的事就是大姨妈快来。
“对不起哈老公,我今天不太方便,不行你出去找你的那些女朋友吧。”张文冷淡的说。
“你说的这是啥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以后就好好的守着你娘俩过日子。”
他越这么说张文越反胃,谁稀罕你那颗不值钱的心和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