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齐梁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居民楼的地下室,这里是冬天放煤球的地方,所以叫煤屋子。
女业务员用钥匙打开了煤屋子的铁门,上面生满了锈。一开门,里面有床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你随便坐,这就是我租住的地方。”
随便坐往哪坐,只有一张床,连个座位都没有;齐梁就站在那里,没想到,女业务员来到住处,人就变得正经起来,也没刚才那个蛮横劲了。
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齐梁问。
女业务员苦笑了一下。
“因为便宜呗,上面的楼房一个月要五百,这里才要五十,省钱。”
女业务员往床沿上一坐,床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她掏出一根烟点上,屋里顿时烟雾缭绕,齐梁看见那盒烟是两块五一盒的,他猜测到这个女人的经济很窘迫,和白天光鲜亮丽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看看她的高跟鞋,鞋头已经被磨破了皮,是用黑墨水染上的色。
齐梁忍不住问:“你的日子不好过吗?工作赚不到钱。”
女业务员熟练的吐着烟圈,劣质烟把齐梁呛得直咳嗽,可她依旧吾行吾素的抽着,满脸享受的样子。
“我的工作要是能赚到钱,还要使那种下三滥手段吗,我也是人,也有自尊心,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很穷,我要吃饭,要看病……”